清不解,叶时只说,“望舒不大喜欢这样。”吕清怒其不争,“你啊你!傻子。”
可不就是傻子嘛,都说女人的直觉准的吓人,亦或者说并不是直觉,这些日子陆望舒已近乎直白。叶时心中已经隐约明白,可是看见陆望舒冲着那女孩笑的时候,叶时还是有些恍惚。
吕清家里做娱乐,她也经常需要出席一些典礼,那天叶时陪吕清去威廉工作室的二楼去看预定好的礼服,随意一望,便看见一楼的陆望舒。他低头冲着那女孩笑,那女孩鲜活,可爱,叶时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恋爱五年的默契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发挥了作用,陆望舒抬头看过来,与她四目相对,难得眼里有些慌乱。她向来不是逃避的人,放下手中的水杯走下楼,大方站在陆望舒旁边,眼神无波无澜。陆望舒想开口解释什么,终究无法在公共场合说出口,身边女孩怯怯扯了扯陆望舒的袖子,“陆总,这是谁啊?”
陆望舒有些尴尬的抽回袖子,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叶时,我…”
叶时抬手制止了他,“回家再说吧,我现在还有工作。”完全忽视身边女孩。
叶时开车离开的时候,陆望舒早已离开。
叶时有些出神,她与陆望舒恋爱五年,面上不显但心乱如麻。
叶时今天特意尽早结束手头工作,打开家门时,发现客厅传来昏黄的灯光,这段日子叶时第一次被陆望舒等待,可惜并没有叶时想象中温馨平淡的幸福。
她面上疲倦,强打起精
我懂,是我错,是我不该强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