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无法抗拒的阵痛。爸爸不告而别的时候,是连绵不绝的阵痛。
在她记忆里面,前半生的妈妈,永远都是蹙着眉,一脸郁郁寡欢,偶尔被她逗笑,也是不做声地抿嘴。爸妈两人很少争吵,几乎没有面红耳赤着唇枪舌剑的场面。她爸爸对着自己爱人都是那么地毕恭毕敬,温柔地帮她撩刘海,温柔地帮她捏肩膀,温柔地帮她捶小腿。以前她还偷偷对比着隔壁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斗嘴的别人父母,憧憬着自己未来的婚姻应如自己爸妈一般的举案齐眉。等她悄悄地长大了,多年的琢磨后发现,年少懵懂时候的房间里,却没有一丝一缕的烟火味。
后来当她看到林望爸爸捧着妈妈的脸颊,给了那个吻,那个小心翼翼的吻,那个谨小慎微的吻,那个如履薄冰的吻,那一瞬间妈妈长若蝶翅般的睫毛在振动,一颤一颤地,在她的脑海里骤然席卷起一场沙尘暴。
所有的转折都隐藏在密集的尘埃中,天空与大地都无法察觉。所有的思念都隐藏在相似的日子里,只有你与我无法感知。
她的妈妈,似乎一辈子都在阵痛。
再婚后的头两年,妈妈也曾眉眼里有笑意,嗓音里有吟唱,背影里有山色,迎面而来有清风。直到她初三那次大病不起时,却又是一场难以言说的阵痛。直到她毕业那年林望爸爸罹患急病去世,终究酿成一次摧枯拉朽的阵痛。
她记得她妈妈对林望的姿态向来都是低到尘土里面去的。懂事之后的她反复听着妈妈念叨着林望的喜怒哀
duo偷窃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