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他的人。
嘴上状做不解,解开她水青色罩袍带子,玲珑娇躯半遮半掩出现在眼中,他离开胸前,放肆朝她腿心摸索摩挲“情到浓时还管什么白天黑夜?夫人定是想反悔。”
“你!”苏碧丝气急,他以为人人都像他这个骗子吗?仁义礼智信这儒家五常,她自小恪守,从不做无信之事,就算,就算是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腿心娇嫩的软肉被吴涅轻车熟路地寻到,重重一捏。
“啊......”苏碧丝猝然叫出声,反应过来又咬紧了樱唇,不让呻吟溢出,四肢挣扎着,想逃开他桎梏,但娇生惯养长大的娇儿,又能有多少力气,不一会便泄了劲,轻喘不已。
吴涅褪下她的亵裤,白天自然光线下的花穴与那天夜里借着红烛光线所见略有不同,少了那份红烛的映照,更为白皙幼嫩,在他手中受惊颤栗,不住轻抖。
一手将修长的中指伸了进去抠挖,带出一点点甬道里积藏着的蜜液,涂抹得花唇四周泛起亮晶晶的水泽,另一手用两指夹住那块花核,不停捏紧又松开,熟悉的酥痒随着他的抠弄细捻从最隐秘的地方一阵一阵传来,身体又开始不受控。
苏碧丝将红唇咬至泛白,脸红到了耳根,骨子里的矜持教养使得她依旧不敢叫出声。
双腿难耐地想要夹紧,一双白净秀丽的小脚脚趾头也因情欲蜷起,娇靥生了薄汗,神色迷离,轻喘起来,吴涅使坏手指开始抽送,合着揉捏的动作一齐加速,苏碧丝只觉眼前一黑
素带束缚(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