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墙角的丫鬟仆人齐齐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只觉这世间真是奇妙,他们府上的小姐不愿生孩子,这白府公子看似敦厚守礼,居然也是这般不羁。
碧丝却笑出了声,反应过来后有些不好意思,用手帕轻掩着唇齿,冲一旁爹爹点点头,竟是应允了这门亲事,让榴照陪着自己出了客厅。
苏旷也是纳罕不已,明明方才涟儿说完话,瞧他面上纠结了好一会的神情,这门亲事八成是要黄了,可一开口,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而且对涟儿说的那些寻常男子定会觉得羞辱的要求浑不在意。
又想到涟儿笑着对自己点头应允下这门亲事的娇羞神情,烦闷的紧。就是涟儿不愿嫁人,他也愿意养她一辈子,涟儿年岁渐大后,有意上门的媒人都能排一条街长了,偏偏这白府带着信物旧事重提上门提亲,他碍于情面不能轻易赶走,这小子竟然还得了涟儿的青眼相待,心里的烦闷又不能表露出来。
仔细给白长益交代了一些下聘时三书六礼的注意事项,唤来姜管家送客,自己回书房生起了闷气。
这边白长益别过姜管家迈出苏府,跟着自己的仆人上了来时坐的马车,一进去便软倒在了马车里头。一只小黑蛇从白长益的手腕处缓缓爬出,蛇信子尖缓缓涌出一滴鲜血,滴落在了白长益嘴里。
这是吴涅的心头精血,施了术法在上头,待白长益醒来,还是会记得在白府发生的事,记得他定下的这门婚事,但不会后悔诧异,只会觉得那是自己的想法为之。
未知机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