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谈笑呼口气:“再想想吧。”
邢愫知道谈笑担心什么:“成年人最不应该出现昏头现象,不管多难,我都得及时止损。有人生活重心在爱情上,那她或许走不出来,而我是在事业上,这对我来说很容易。”
谈笑也不管她了:“那行吧,但愿你真能像贺晏己那回一样。”
邢愫告诉她:“我之所以痛苦,不全是因为我对这个人产生了感情,更多还是惊讶于我下意识的感受,当我确定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这个东西,我当然不会再继续。”
谈笑就这么看着邢愫自欺欺人,实在没忍住,问她:“你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吗?”
邢愫从满前额的头发缝隙里看她,没说话。
谈笑说反话:“就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走得近了,出现的胸闷,气短,别扭,愤怒,委屈等等一系列负面情绪的现象。不过你邢愫这么牛逼,应该不会吃醋,你一辈子都不会吃醋。你看你多理智,这么难受了,命都不要了,还能在这儿冷静地说什么及时止损。你不会吃醋,你绝对不会。”
邢愫虽然不认可她的话,但讽刺她还是能听出来的:“就你有嘴?”
谈笑笑了下:“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打脸又不是罪。”
说完没给邢愫反驳机会,又说:“孙耀武可能过些天才回来,总部那边也没什么事,要不我陪你在北京待几天?正好那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计划在京聚聚。”
邢愫很干脆:“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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