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郁晴跟着封聿忱过去,画展冷清,没几个人。
“清过场了,这样比较安静。”
房凌专门过来跟封聿忱说,只留下了一些熟人,不会有什么影响。
郁晴惊讶于房凌的年轻,看起来比她还要小,却已经有了这番成就,太了不起了。
“嗯,知道了。”
房凌在这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封聿忱带着郁晴看墙上挂着的一幅幅画。
“很美。”
郁晴词汇匮乏,她看到只觉得很美,或是壮丽或是明艳,但她都没有共鸣的感觉。
就像是童话故事,她喜欢,但是不可能和里面的白雪公主有共鸣。
“我没有艺术细胞,只觉得你收藏的画最好看。”
郁晴坦荡,她不怕被人笑自己是个不会欣赏美丽的乡巴佬。
只是为什么美的东西,在她心里却比不上一幅淫荡的画。
“看来你不喜欢房凌的风格。”
跟着封聿忱往里走,郁晴一边点头,一边回忆白茶花的纯洁而糜烂。
“并非不喜欢,而是各有所爱。”
郁晴叹了口气,觉得很抱歉:“明明是封先生请我来的,我却没有办法欣赏。”
“我也没办法欣赏。”
郁晴本来还想半个小时之后找借口离开,结果封聿忱说……他也没办法欣赏?
“那为什么要来呢?”郁晴百思不得其解。
封聿忱看着藏在最里面的一幅男人画像,
第19章 房凌的画还挺降火(罗里吧嗦无意义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