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害了,我都能猜到是谁?”她抑扬顿挫地说了几句,故意拉长了尾音笑道:“是不是那天游湖的时候遇到的女学生?”
江北睨她一眼,嘴上埋怨着“多管闲事”实际上却是默认了两人的关系。官祺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师生恋,你还挺新潮的。话说回来,那姑娘家是做什么的?你家的家风可不允许一般人做你妻子。”
江北听他这般说,眼神顿时黯淡了一些:“普通人家罢了。”他妈妈虽然看起来平易近人,但是他这么一个留洋归来的富少爷的婚姻却是被他的妈妈牢牢把持着的。夏暖的家庭到底是怎样,他尚不清楚,哪怕是普通人家,恐怕妈妈也不会同意。
金晥如见他忽然没了方才的性致便和官祺不再多言,旋而转了话题说起时局。官祺眉宇之间的吊儿郎当迅速收敛,说起自己的见闻语气中颇多愤慨:“我只恨自己不能赶紧投笔从戎,上战场杀他几个日本鬼子解恨。”
金晥如啐道:“你又充英雄了,就你这两下子,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官祺哀叹一声无奈道:“泱泱大国,逢此厄运,我辈自是不能坐以待毙。”
江北长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这热血沸腾的朋友。他们的命运终究名如草芥,时代的洪流推手一般让他们在其中身不由己。他思及此,心底也是一腔慨然,当下多喝了几杯,回到家中时竟也有些晕乎乎的。
江母见他被金晥如和官祺搀扶着踉跄回来便出言责备说:“好端端的怎么喝成这个
第五十四章修表匠、女学生与留洋少爷(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