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一样乖巧、一样甜?
这几个月她过得怎么样?为什么突然跑到美国去?
还在为他的口不择言生气吗?
但此刻没有人能给他答案,拥有答案的人已经远渡重洋。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他想知道的事情,他要亲自听到答案。
林杭在聆听。
她成功和这个爱哭包成为了朋友,谢用彤也是北京人,中学的时候就随父母移民美国,现在在洛杉矶工作。
她口中把她踹了的“渣男”,名叫赵司更,是她父母在国内资助的大学生,今年大四,正要毕业。
“诶?姐弟恋吗?”林杭接过谢用彤从随身的背包中掏出来的话梅干,“谢谢。”
“对,”谢用彤回答,“他就是那种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二十五个小时都泡在实验室里,看上去就一副‘我只和烧杯和试管谈恋爱’的那种超绝学术型理工男。”
“我恨弟弟,再和年下谈恋爱我吃屎。”她咬牙切齿地说。
谢用彤在停止哭泣之后打开了自己的另一个特长——滔滔不绝。
“那时候我读研究生,每年回国过暑假嘛,顺便陪陪家里老人——”
“啊谁知道他就这么恰到好处地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嘛——”
林杭耐心倾听她这些年来的恋爱心得,并且观察谢用彤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即使是在“被人踹了”、“分手了”、“死也不会和他复合”的描述穿插其中的情况下,
手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