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打断,“谢谢你捡了我的钥匙,再见。”
林杭转身上楼。
方子政向她的背影挥挥手,随后把手插进口袋,挑了挑眉,目送她离开。
林杭上楼梯的时候,夕阳从楼梯间的窗外溢出来照在她脸上,她停下脚步,顺着阳光的方向往外看。
参天的玉兰树,五月末六月初正是她们芬芳的好时候。
宿舍楼底有形形色色的人群,吻得难舍难分的象牙塔爱侣,手挽着手的好友,刚从便利店走出来的几位男生打开手上的汽水。
被第一口汽水呛出的眼泪是夏日的有机构成部分。
她掏出手提袋里常温的汽水,拉开拉环。
不远处卷毛的小脑袋渐行渐远,淹没在人群之中。
不是没有看穿学弟的小小心思,热忱又积极的少年大概是所有女孩的不可抗力,但她这些年来执着又坚定地追逐着同一个人,有着一条路走到黑的孤勇。
如果一定要说她喜欢什么类型,答案大概是“喜欢不喜欢自己的类型”。
陈程与她而言,是疲惫生活中指路的灯塔,或许能有一天她也可以拥有机会,做他旗鼓相当的对手,无话不谈的朋友。
即便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面,即便仅有的共同回忆只是难堪,即便他根本不关心是不是有她这号人存在。
仍然愈挫愈勇,迎难而上,穷追猛赶。
她就是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林杭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常温汽水,
心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