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控制地胡思乱想,突然瞪大双眼震惊地问:“你不会背着我去偷汉子了吧!”
天唉,他不就忙了大半个月而已!老婆都跟人跑了!
他在那边哀嚎,郑尔一个头两个大地抚额低吼:“你闭嘴吧!”
接着不打招呼就挂了电话,再也经不住刺激的男人握拳捶胸倒地身亡。
郑尔回到家时,他蔫蔫地躺在沙发上,手里正拿着朵玫瑰在扯花瓣,有气无力地嘀咕:“耳朵爱我,耳朵不爱我,耳朵爱我……”
地毯上扔了好几根花枝,可见扯了有一会儿,过于投入连有人进屋都不知道,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幼稚,郑尔拎着打包盒气得嘴角抽搐,没好气地吼道:“滚过来吃饭!”
他抬眼望向声源处,猛地起身跳起扑过去把人抱紧,可怜兮兮地自我批判认错:“宝贝对不起,老公这段时间忽略你了,你千万不要约汉子,小小苏今晚洗干净了随你搞。”
郑尔气得胸口起伏,咬牙切齿憋出句脏话:“约你妹!”
“我的好妹妹就是你呀。”
“哎呀!”
郑尔从他怀里挣出来,忿忿地补给他一脚眼神剜他:“先吃饭!吃完再说。”
他没脸没皮讨好地说:“嘿嘿,还是宝贝疼我,知道老公还没吃饭。”
知道他在家里,郑尔就没在外面吃,打包了几个小菜回来,两人分坐在餐桌两侧,她吃得很慢,偶尔刨一两口,注意力大部分在对面的人身上,准确说是在他的筷子上,表情欲
给厨房开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