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陈躺在床上大口呼吸,黑色的眼球快翻了过去,他发泄完还是舍不得抽离,依旧坚挺的欲望杵在洞穴慢速顶弄延长彼此的快感,长臂捞起瘫软的身子抱在怀里,贪婪地吮她脸上的汗泪。
她软趴趴地靠在他怀里,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控诉的声音轻不可闻:“你…讨厌……”
他忙碌的唇舌抽空问她:“嗯?怎么说?”
“你…自己…说过的…忘了……”
他嘬一口樱桃小嘴:“我忘什么了?”
“哭……”
他自己说过,不让她哭的。
苏淮愣了愣,快速地反应过来,笑声邪肆低靡:“宝贝…这个不算……”
他稍稍用力地顶她一下,继续说:“你这个…明明是爽哭的……”
“骗子……”
小兔子做完后就爱无厘头地闹,苏淮乐在其中,贱笑回她:“那要不,咱们来挠痒痒让你笑个够?”
她可怕痒了,娇嗔道:“你敢……”
“老婆下令了,我当然不敢。”
他抽出自己的分身,顿时涓涓细流从粉穴里泻出来,他望着这淫荡的一幕勾唇邪笑,取下安全套扔进垃圾桶,惯常地用自己的内裤给她擦拭泥泞的大腿根,她扭了扭被他扣在掌心的屁股,“你就不能…用卫生纸擦嘛……”
他啄了啄她的唇,嘿嘿笑说:“那不行,卫生纸怎么配得上我们宝贝的绝世好穴,当然得用老公的贴身衣物擦。”
她撅着嘴,一手虚虚地捶
这样干舒服吗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