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种事情就是面对面就好了,哪里知道还能从后面,从后面这样……
不由得让她想起小时候看到的一只狗骑在另一只狗后面。
太羞耻了。
这时苏淮弓腰贴近她后背,胯间不紧不慢地耸动抽插着,嘴巴凑到她耳边告诉她:“这个叫老汉推车。”
舌尖舔弄挑逗她的耳垂,邪恶地笑:“又叫狗爬式……”
狗爬式……
他继续为她解读:“因为很像公狗搞母狗的体位,用这个姿势男人的性器插得更深,同时获得一种征服女人的快感,亲眼看着自己的棒子风风火火地插进去抽出来,啧……”
他扣着她的后脑,脸凑到她近前深嗅她的味道,低靡的嗓音告诉她:“老公能干你一整晚。”
郑尔叫他的荤话臊哭了,听闻她要一整晚,当即瘪了嘴巴哭求:“不要……”
他大人有大量地回:“看你表现咯,不许忍着,舒服了就叫给老公听。”
“你…你无耻……”
对她的唾骂充耳不闻,他手臂箍紧她的肩膀和小腰,大幅度地挺动下体抽送,沙哑嗓音模仿指导她叫床:“啊…老公…快点…狠狠地干你的宝贝…耳朵的小骚逼好痒…想要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哦舒服…老公干得人家好舒服…好厉害……”
“苏淮你个混蛋……”
她紧闭着眼,脸能烫熟鸡蛋,只想骂他:“衣冠禽兽……”
郑尔一时无法接受,虽然知道他好色,可这床上床下的差别
耳朵的小骚逼好痒(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