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半路程,钟珩问:“为什么你想知道?”
这就是明显在套话,曲清栀也不傻她也不可能说喜欢动心之类的话。
“我只是想了解,”她说,“这么久了可我觉得我一直都不知道你是谁,也许我是没有资格问你这些话,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了。”
钟珩觉得眼前的女人越发爱跟自己耍小脾气了,但他也不觉得烦躁,他伸长胳膊一只手在她脖子后面抚摸着,恰有安抚的意味。
钟珩平心静气道:“好了,别生气了,以后不要再说自己没资格这种话,你是我的情人也好女人也好反正都是我的人,你怎么会没有资格。”
曲清栀仍然不说话但表情没有那么生气,她也没有转过头去看钟珩,车窗外面人来车往,陌生的国度,什么时候她才能逃开她自己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