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一直旁观全程的晚冬:“”她默默翻了个白眼,刚要上前叫醒凌洲,被金枪及时拉住。晚冬看到金枪就皱眉,“你怎么进来了?”胆子也太大了。“晚冬姐姐赎罪,是小的无状,回头小的一定去领罚,打板子都成。”金枪将晚冬小心翼翼拉到门口,“小的拦住晚冬姐姐,是我家小将军起床气很重的,特别是喝醉酒后。”宝剑终于反应过来在旁边帮腔,“是啊,惹急了小将军会拿刀砍人的,就让小将军睡在这里吧。”金枪听得差点没直接打人,差不多就得了,直接砍人也太夸张了,这不是让晚冬姐姐更不放心吗?“你别乱说,晚冬姐姐,小将军的起床气真的不小。”他笑了笑,“您看小将军是殿下的少卿,他们对吧没必要。”这才是重点。晚冬动作一顿,看着呼呼睡的楚星辰,再看看凌洲,想到他们的相处,最终决定不打扰了。看晚冬终于同意了,宝剑差点没跳起来,金枪则问,“晚冬姐姐,哪里可以领板子,我现在就去领。”“我也可以领!”宝剑豪情万丈。晚冬白了他们一眼,挥挥手让自己走了。宝剑和金枪出来金华殿双双握拳:小将军,你可一定要争气啊,我们已经拼着打板子给你争取了,你一定要成功成为殿下的第一个男人,不要辜负了我们的信任。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如果你还不行那你就不是男人了。寝殿里的凌洲,可能感觉到了冷,熟练踢掉鞋子迷迷糊糊往被窝里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