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纪家没把张姨当外人,而她也一直视张姨为家人。
“怎么能不担心啊……”将女孩耳边的秀发塞在耳后,张姨喃喃自语。
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两人间的缕缕哀愁。
开了门,是一生新郎装扮的人。
“张姨,奶奶在找你呢,说是找不到龙凤镯了。”
“哟,我这怕丢了一直揣在兜里呢,瞧我这记性。”
说完,忙不迭的下了楼。
张姨走后,纪得嗔怪地看着眼前的人:“不是不让你上来吗。”
未行礼前不可以见面的,这是规矩。
陆禾被她指责了,也不恼,直勾勾看着美轮美奂的她,舍不得挪开。
男人的目光太赤裸,她有些脸热,转身去眼不见为净。
腰间缠过一双手臂,炽热的胸膛靠近,将她所有的羞涩并入。
滚烫的呼吸在耳边炸开:“我想你。”迫不及待地想见你。
纪得安心地往后靠了靠:“明明昨天才见过。”
那怎么够呢,陆禾想,可嘴上不说。
落地的镜子里,相拥而立的两人耳鬓厮磨,很是恩爱。
回忆起两人间的种种过往,纪得有些眼酸:“我们会一直相爱吗。”
幸福靠近的时候,最害怕的,莫过于对时效的不确定性。
“纪得,你知道,我在什么时候才真正确定非你不可吗?”
“什么时候。”她也好奇。
“你离开后,去岭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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