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纪氏还可以靠后天的努力,可她的遗传病,是无法磨灭的事实。
姑且不论怀孕对她的身体风险有多大,光是将心脏病遗传给孩子这一点,便是所有人都难以承受的结局。
她不可以这么自私,只凭自己的一厢情愿,就做出抱憾终身的决定。
这么想着,她甚至觉得和陆禾复合都是错误的,他该有一个健康的太太,而不是一个无法保障任何的定时炸弹。
陷入无边自责的怪圈里,纪得难过极了。
下班时分,破天荒的,纪得接到了蒋楚的电话。
她来了Z市,说是临时出差,顺道过来玩一下。
纪得心下了然,她那么忙的一个人,哪有这闲情逸致,大约是担心自己,所以特地来看看。
来了自然要好生招待一番。
沁畔苑常年留有纪年琴的包厢,旁人千金难定,可对老主顾纪氏来讲稀松平常。
纪得和陆禾说晚上有约,一问之下是蒋楚,既然认识便一同前往了。
不出意外的,郑瞿徽也在。
吃饭间,两人打情骂俏地闹着,煞是有趣,反倒衬得纪得和陆禾多了份规矩和疏离。
“姐姐,你们定了酒店吗,没有的话,可以住我那儿。”纪得问。
“是还没定…可是……”蒋楚想着,她独自过来倒无妨,现在多了个郑瞿徽,总归是不妥。
纪得看出她的犹豫,解释道:“瞿徽哥可以住对门,和陆禾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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