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工作折磨地头发都掉光了。
正想着呢,电话就响了。
“鱼儿。”是陆禾啊。
“陆禾,妈妈她夸我了,说做得不错。”她的高兴一听便知。
“容我猜猜,应该还需要精算利润点吧,多算两位数点差不多。”
“你怎么知道。”纪得惊讶之余,又了然于心:“你故意漏算……”
“掩人耳目,你第一次做这些,总要出点错,免得引起纪董事长的怀疑。”
“哇…你真厉害。”
电话那头的钦佩和惊呼传过来,坐在办公室里的男人扶额隐忍,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将笑声藏住,可面上已然是开了花的灿烂。
纪年琴纵横商海多年,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过她的眼。
他这么做,不过就是想她听心上人的一句夸。
果不其然,想必这一刻的纪得,眼里满是少女的星星,那话里话外的崇拜和欢喜,听到耳中,格外舒畅。
“看在我如此煞费苦心的份上,纪总经理是不是赏脸约个饭。”
某人大约是属猴的,顺杆子往上爬的功夫格外了得。
“好啊,去哪里。”她爽快的答应。
“回家吧,想吃你煮的。”外面有什么好吃的,把她骗回家才是正事。
“好。”
她答应的干脆,整合某人心意。
想起几日前的那一场翻云覆雨,到如今仍是唇齿留香。
陆禾笑出一口白牙,不过忍了两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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