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碾过,私处一阵痉挛,插着手指的嘴儿贪吃得又含进去一节。
男人玩出了乐趣,殷红的花核愈发肿立,世上最可口的甜,就藏在她的秘密花园里。
一股股的甜汁儿泛滥成灾,手指缓慢抽插了起来,时而弯曲时而抠弄,搅得她呻吟不止。
果然做爱这件事,对男人而言,无师自通。
就像探索未知宝藏一般,这儿碰一下就出水,那儿点一下就娇喘。
他轻易一碰,她就能给出媚人的反应,实在有趣,越探索越奥妙。
娇气包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到失智,那水儿止不住地浇出来。
稍一个空档,喘口气的功夫,她忍不住怀疑,他这么会,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又气又羞,越是不信,哭得愈发惨了。
“陆禾…呜呜……”
纪得被玩得开心的某人弄得好不自在,她的身子好奇怪,一阵热一阵哆嗦,是生病了才会有的反应啊。
“忍不住了?”陆禾吻着她的泪珠,手指抽插得更快了,“宝宝,哪里难受。”
“唔…好热,又好冷。”剧烈的心跳声让她颤抖,可身体的陌生颤抖却不容忽视,“我害怕……”
男人低头吻住她的慌,手指离开暖穴,下边的嘴儿馋得直追,没吃到手指,倒含住了更大的家伙。
涨得紫红的肉茎凶悍地顶着,龟头硬生生闯入了小半个,这一个举动就让身下的娇人儿吓得直往上缩。
陆禾一手控着腰,另一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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