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像是正经吃饭的样子。
纪得不肯,非要下来,陆禾不从,两人僵持了一阵,谁都不好受。
陆禾被她扭得好不是滋味,而纪得呢,那么一大根抵在臀上,也是慌的很。
一通玩闹,女孩的长发凌乱,红唇嘟起,男人的额间沁出薄汗,呼吸声又重又情色。
“这样怎么吃啊。”她糯糯地抗议。
“我喂你。”
“我…我自己有手啊。”文静的近义词就是保守,两人这样密切的接触,从头到尾都烫得吓人。
“你的手有别的用处。”
别的,用处?
纪得想起从前有一回,他们相拥而眠,陆禾耍诈非要她用手帮他,手心的触感硕大硬挺,后来被他把控节奏套弄到指尖酸麻才释放出来,爱意盛满双手。
那样情涩的一次手交,时隔久远仍记忆犹新,这会儿被他一句话提醒,脑袋轰的炸开,绯红一片。
“哪有别的…没有,我没有。”一颗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否认三连。
陆禾看着她,笑得愈发开怀了,她啊,单纯的让人忍俊不禁:“你的手不是用来写计划书的吗。”
“计划书,哦对。”她差点忘了这一茬了,今天最重要的不应该是工作吗。
“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没…什么都没想。”纪得矢口否认。
“那你脸红什么。”
一双小手连忙捧着双颊,呃,是有些烫。
“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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