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下面红耳赤不敢看人。
晚间的高速路不算堵。
郑瞿徽是个半粗半雅的人,车上也没什么音乐可以听,后座那两个人,一个安静,一个淡漠,一路上真是安静如鸡,好不自在。
这不自在,大约只是郑瞿徽一个人。
他们执手相望,情谊满得很。
他这司机当得太职业了,妥妥的电灯泡。
“咳,”电灯泡说话了:“陆禾定了酒店吗。”这么晚了,照理说是会住一晚的。
陆禾说了一个公寓的名字,导航一查,居然就在蒋楚住处的隔壁。
纪得抬眸望向他,眼神里全是诧异和疑惑。
陆禾亲着她的手指,她一有心事,手指就不自觉蜷缩成一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送陆禾回了趟公寓放了行李,一行三人出发去了约好的馆子。
蒋楚早早就等在包厢里了,只是,多了一个人。
“怎么才来,”蒋楚一个手势,让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其实算来,是多了两个人。
蒋楚没想到陆禾也来了,而纪得没想到,那日巧言花语的小酒保也在。
这场面,有些尴尬啊。
郑瞿徽坐到蒋楚身边,低声询问着:“怎么小五也跟着来了。”
那小酒保是郑瞿徽本家弟弟,郑御,在家行五,稍微亲昵的人都管他叫小五。
二十出头的年纪孩子心气,喜欢天南海北胡闹,家里人管不住他,偏郑瞿徽的
6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