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做回床边,细细替她擦拭哭花了的脸。
“所以,为什么哭。”他问得无意,心里却咚咚咚地没底气。
纪得看着他,依旧是冰川未融的脸色,突然就将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倾盘托出。
“我想你,控制不住的想,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陆禾,我…没有办法了。”
她泪眼婆娑的诉说着想念,上气不接下气的语速,比任何一种酷刑都让陆禾痛。
“傻瓜。”
陆禾叹了一口气,吻去她的薄泪,嘴里喃喃自语地嗔怪。
纪得的呜咽声被吃进男人的嘴里,才消了肿的眼睛又不自控地淌着泪。她哭得动情,像是要将离别这些时月的委屈都倒个干净。
陆禾心里怨她,又舍不得怨她,矛盾得像是个神经病。
最终舍不得占了上风,哄得她平复了情绪,又为她擦拭干净一身尘土,细心的像个老妈子。
纪得哭过一场后,整个人恹恹的不乐意说话。
陆禾最见不得她这副倔强又脆弱的样子,如当年海棠树下的流泪脸庞,恨不得一颗心都掏给她蹂躏摧残,随她高兴。
“婚礼结束后,去岭南回了蒋楚的差,然后跟我一道回Z市。”
他说着下面的打算,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他一句话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纪得总觉得哪里不妥。
“没有可是。”陆禾的眸色又泛着冷光,却夹带柔情,不再是蜇人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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