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得走出去,谢译和随行的司机还有帮忙的人绕了一圈在外边等着,看到他们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呃,可是情况不对啊。
陆禾的脸色明显忍着气,纪得一双眼睛红肿得像金鱼,再一看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像是吵架了,又像是和好了。
谢译猜不出个所以然,一路上话都不敢多问。
看着后视镜里的两人,陆禾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纪得看着窗外的夜色面色冷静。
只是那双紧握的手,再没有分开。
这一出闹的,不仅当事人疲惫,周遭的人都跟着虚惊一场的劳累。
祝福焦急地在帐外等着,看着他们回来的车,才安了心。
谢译忙下车,揽着她进屋,嘴上还责备着怎么在外边等,多冷啊。
祝福看到纪得好好的才罢休,“阿鱼,吓死我了…咦,阿鱼,你怎么哭了……”
大嗓门祝福一句疑惑,就把一路上大家都不敢问的话公诸于世。
纪得看着劳师动众的大家,才后知后觉自己闯了祸,满怀歉疚的说:“抱歉啊。害你们担心了。”
这句“你们”,包括祝福,包括谢译,包括找她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他。
纪得的眼神不由得瞟到他不肯松的手,又看向他此刻冷着脸的严肃模样。
呃,他在生气,毋庸置疑。
陆禾和谢译交代了声,便牵着纪得走回了她住了两宿的蒙古包,里面新放进了他的行李,床铺暖炕都已经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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