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肯定,她一定会接受?”郑瞿徽看着胜券在握的小女人,不免问出口。
“从她离开陆禾的那一秒起,她就在逼自己做不愿的事,开了这么惨烈的头,自然是奋不顾身到底,怎么敢放弃。”蒋楚笃定的说。
第一次在机场见到纪得,看似寡淡恬静的女孩,眉眼温柔却带着韧劲,纪家教出来的孩子必然是人中龙凤。
琴阿姨将她交给自己,也一定是深思熟虑。
蒋楚知道,纪得必当大任,只是时机未成熟。
“你有时候狡猾起来,连我都算计吧。”
郑瞿徽喜欢看她沾沾自喜的小表情,着迷得很。
蒋楚故作无意地看了他一眼,“算计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是律师,只谈利弊。
“你想要什么,都给你好不好。”耳畔传来微微发痒的口风。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手不老实地沿着腰线凑上去,不怀好意。
这还在办公室呢,外面零星几个同事在加班,这个男人真是胆大妄为。
蒋楚不为所动,一掌拍开他的手,转身又投入到工作中。
郑瞿徽知道她接了对阵温禹霖的案子,跟打了鸡血似的,毛都炸起来了。
这不特地做了爱心晚餐上来为她加油打气,看她埋头工作的样子,也不敢打扰。
纪得今天破天荒的到点下班。
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想给自己喘口气的机会。
做了一个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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