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
“和瞿徽哥吵架了?”
“算不上吵架,只是意见不合。”蒋楚即便是醉了,逻辑依旧清奇。
“结婚,也没什么不好啊。”
“不好不好,他们家几代都是从政从武,规矩多的要命,才不嫁呢。”
哈,原来是为着对方的家世。
“他知道吗?”
“什么?”
“他知道你不想结婚,是因为他的家庭?”
“……”蒋楚没有说话,她想也许他知道,又不知道,因为她从来没有说过。
她一直强调的就是不要结婚这个信息,可原因,没有深究。
“你不说,他会以为你不爱他。”纪得精辟地点出其中要害。
“我本来就不爱他。”喝醉的人,还是戒不掉嘴硬的坏毛病。
纪得笑着不说话。
“你呢。”口齿不清的醉鬼,突然间转移话题。
“我?”
“是啊,你来岭南,是为了躲避谁?”
“不是的。”纪得摇了摇头,“我是来找自己。”
“呵,那你喜欢的人,也舍得放你走?”蒋楚迷蒙着眸子问道,被酒精迷醉的人此刻风情万丈。
“我知道他不高兴。”很不高兴,却还是顺了自己的心思。
纪得想起陆禾,目光缠绵悱恻,却到不了远方。
“你想结婚吗?如果和他。”
“不想。”至少现在,我不可以,纪得伤心地想。
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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