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的声音清晰可闻,郑瞿徽不免有些气闷,话里透着一分质疑,话外却是九分不爽。
小妖精在酒吧时候就勾得自己心猿意马,软磨硬泡地把她从房里骗了出来,才折腾几下就软着嗓子喊累。
草草放过她,又嚷嚷着要回房,说什么怕妹妹一个人睡不安全。
最高规格的酒店能有什么不安全,要说危险,呵,谁比得过她。
“少耍流氓,没事我挂了。”蒋楚才不吃他这一套。
“有事。”
“说。”
“天亮了我送你回去。”
哟,这倒是稀罕,他那颗铁石心肠,少说也有小几年没回了,这会儿怎么想开了。
“真的?回去做什么啊,你不是最烦那套子繁文缛节嘛。”
“回家娶你啊,等了我这么多年,总该给你个名分不是。”郑瞿徽说的轻巧,可话里的每个字都刻骨铭心。
“呸,谁等你了,老子不婚主义,你想成家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蒋楚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灿若桃花的笑容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纪得凑巧听了这一耳朵爱意满满,连喝水的心思都淡了。
回到床上,难得的掏出手机。
看着从前和他的寥寥几字,纪得才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么无趣枯燥的人。
纪得越发挑不出自己的一丝优点,她没有蒋楚的风情万种,没有黎梨的明媚灿烈,没有祝福的爽朗豁达。
连情话都不会说的自己,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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