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如此。
过了良久,陆禾嗡嗡的声音才幽幽传来。
“你可以辞职,去岭南,去T市,去哪里都好,你甚至……可以去结识新的男孩子,都好,怎样都好。”
纪得还没回过神来,又听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你去找自己,去成长,去经历。而我,在这里等你。无论如何,你都是我陆禾的未婚妻,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陆禾适时地抬眸看她,眼里只剩笃定,再无彷徨。
他孤注一掷地这一番话,未料到结果如何,只是全盘托出,毫无余地。
“何必呢?”纪得看着他,在眼中逐渐模糊闪烁的样子,傻傻地问出了口。
他们之间的种种,不过数月光阴,何必,如此执念呢。
怎么能不偏执。
她是心尖上的不可触碰,惊扰午夜梦回时的肆意蔓延。
那日午后的惊鸿一眼,已是刻上心头的非她莫属,这何止是执念,是满盘皆输的奢望啊。
陆禾绽放了一朵安心的笑,他就知道,她怎么忍心放开自己,放开他们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这一次,是他赢了。
“傻瓜,哭什么,是你先抛下我要逃。怎么算也该是我哭才是。”
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花,嗔怪地取笑。
纪得才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一时难以自拔。
委屈而自卑的泪珠像断了线一般夺眶而出。
这些天啊,都不好受。
当日,纪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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