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声音渐渐远去,纪得才幽幽地开门出来。
方才听到一半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什么联姻,什么纪氏,什么订婚。
难怪张姨那日说什么快成家了,难怪爷爷奶奶参加完典礼便回T市了,难怪一早上同事们看自己的眼光多了一层复杂的情绪。
现在想来,大概是同情吧。
可陆伯母当天将自己支开了,不就是未来避开宣布订婚的消息吗。
怎么,现如今还是公布了?
回到办公室,室内空气仿佛被冻结,出奇的安静。
纪得回到座位,打开集团邮件,眼见为实。
一份简单的申明,字字珠玑,话语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庄重和严谨。
纪得看这样的申明,脑海中充斥着那日陆母如诉如泣的脸庞,顿时手足无措。
陆母费尽心机将她拦下,却还是没拦住陆禾的一意孤行。
片刻后,纪得起身起身,直挺挺走出了办公室。
她去找陆禾。
她向来冷静,很少如现下这般,手心冒着冷汗,脑袋里杂乱无章。
这是一场没有胜算的谈话,她知道自己会输的一败涂地,却不得不去。
她,配不上,陆母的眼泪逼出了纪得内心深处无法消逝的自卑。
除了成全他,他们,别无他法。
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大抵是陆总正在会见什么贵客吧,连安特助都在门外候着,见到纪得从电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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