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迟迟不出现,骤然爽约,这不是一向稳妥的人会出的差错。
况且,出发前,她明明是应允过自己的。
他一路驱车赶来,远远就看到公寓门口那一抹单薄的身影,低头看着手机,傻傻愣愣地驻立着,一动不动。
将车往路边随意一靠,便往她的方向跑了过来。
此刻香暖在怀,眼瞧着心爱的女孩真实地窝在胸前,那口提心吊胆的气才算松了下来。
不知在无情冷风中傻站了多久,她浑身竟没有一丝热乎气儿,冻得僵硬不已。
拉拢了她的披肩,搂着她往车上走去。
只是这披肩甚为眼熟,质地似曾相识,陆禾心里泛着几缕纳闷,倒也不在这关口明说。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安置到车上,等到暖气驱赶开浑身的冷,失魂的人儿才有些恍然回神。
看着陆禾为自己忙前忙后地照顾,一边喂她喝着温水,一边电话吩咐些什么,她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心上人,久久不凝。
这四月初的天,还有些不甘心的冻人,他这一番折腾,额角却沁出了薄汗。
抬手为她拭去,这一举止间,倒是生出了几分相偎相依。
见她缓和了不少,才有些恹恹地后怕,“怎么傻乎乎地站在外头,冻着自己都不自觉。”
又喂了她几口热水,给她调整了舒适的坐姿,才回到驾驶座重新发动车子。
纪得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车里暖得人昏昏欲睡,她被这一通服侍,竟也忘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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