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与不自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拉开才拉上没多久的拉链,将手探入股沟。
因着礼服贴身,又被纪得坐着的位置压住,轻易不得空。
情急之下,男人使了使力气,“撕拉”一声,身上的布应声而落。
被这声音刺激得清醒了,纪得忙推开他,双手包住暴露的胸,“你……才送来的衣服……怎么就撕了……”
她小嘴一张一合地控诉着,看在陆禾眼里,连着面前这般娇媚的画面,似勾引似诱惑。
小姑娘这档口还有闲工夫管这衣服死活,显然是自己不够卖力了。
百忙之中得空回了她一句:“这衣服好容易改好,总该发挥它应有的价值。”
纪得瞠目结舌地看他。
怎么,撕碎了就体现价值了?
“不然呢,保暖吗?”陆禾像是知她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这边厢一把捞过她,扯掉那件已然看不出款式的鱼尾长裙。
捞起她的一双长腿,往自己腰身上交叠缠住,边抱边走地离开了衣帽间。
背后镜子太凉,梳妆台也到底硌得慌,他怕情不自已时伤了她,还是回卧室妥当。
纪得刚想反驳什么,又找不到精准的措辞。
这会儿他抱着自己脚不沾地地走,吓得她一个紧搂,深怕自己摔着。
陆禾被她的主动笑弯了眼,他托着柔软弹性的粉臀,轻易宝贝着,怎么可能摔着她。
这话自然不能与她明说,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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