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予她一场美梦。
她知道,他记得。
和自己一样,那一次懵懂初定,是彼此的难以忘怀,铭记一生。
伴着十年的孤独与寂寥,在这个冷白的病房里重绽当初,美景如画。
纪得心里满满的,却也怪他唐突,张姨还在呢,他们做小辈的怎么能如此不顾场合。
收下她的嗔怪,他也是情难自己。
与她相关的点滴,很难礼数周全,总归是耐不住,等不及。
张姨在小鸳鸯讲体己话的时候,便顾自在一旁角落里忙活开了,轻手轻脚的整理起来了。
活了这把岁数了,什么都见怪不怪了。
医生说再静养几日便可以出院了,她估摸着下面要安排的事,还得回趟纪宅。
老爷夫人多年未归Z市,现下担心孙女,决定小住几日,多的是要打点的。
收拾完便悄摸关门离开了,规矩得体,丝毫没有打扰到你侬我侬的两小人儿。
期间护士来为她量过体温,医生交代了几句,例行问了些状况,便也离开了。
陆禾为她调整坐姿,让她靠得舒服些。
纪得大病刚愈,方才又那样哭了一场,这会儿倒是像泄了心神一般,恹恹地不想说话,只看着他,安心一些。
陆禾见她这般无精打采,也不舍得闹她,从边柜中取出一本诗集。
这是她往常看的,张姨有心了,怕她无趣带来的,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处。
选了一章,为她
41(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