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昭告天下的势头,对她未必是好事。
当下忍不住又责怪自己几分。
“那你可答应我了,下班忙完了就来找我。我都空。”
这回声音倒是愉悦了不少,不再是方才恹恹的样子。
纪得点头,刚想撤回身子,被他搂住了腰。
“还有,”陆禾坏坏的笑:“谁准你亲我了?”
还只是亲了这么一下,陆禾是做生意的,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能吃亏,当下便狠狠亲了回去,连本带利。
这个吻来得不设防,纪得被他咬得唇都肿了。
她知道他气了,是在罚她,罚她这几日的不近人情,气她躲躲闪闪的拒绝。
纪得无力辩解反驳,只能是一味承受,接下这狂风暴雨般的不舍与疼惜。
良久,陆禾才放过她。
见她一脸迷惘懵懂的神情,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的嘟起,少了平日的凉薄,多了难耐的情欲。
陆禾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住身下的燥热,将她带到车旁,随即自己也坐进了副驾驶。
纪得被他吻的口红都吃掉了,现在不擦都红的滴血,不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会儿看他坐进了自己的副驾驶,又纳闷了:“你不是……”
“我是答应了不送你,但蹭你的车总可以吧,同事一场,纪组长不会不近人情吧。”
说完便调整好座椅,倒头睡了。
纪得无语,这车并不宽敞,是大众的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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