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这感觉让她羞耻不敌,更深地躲进某人的怀里。
陆禾感受到身下小人儿的颤抖,停止了动作,只是静抱着她,等她稳定情绪,也等自己按下躁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四周安静无声,只有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
他们享受着着难得的静谧,倾听对方的心跳声,心与心的距离在这一刻靠近并燃烧。
到底是纪得还有几分清明,“到时间了。”她指的是陆家家宴。
说时迟那时快,陆禾的手机正应景地响了起来,是陆析的电话。
“哥,你到了没。这局你的赔罪饭,怎么你这个主角还没到。”
他扯开嗓门的声音,窝在陆禾心上的纪得听得一清二楚。
陆禾年三十跑到T市过年,虽然先前是请了罪,但到底是不合规矩。
陆家大房便撮合了这场家宴,一来是弥补年夜饭的过失,二来是为了热热闹闹聚一次,几个小辈也都喊齐了。
陆禾搪塞几句,就挂了电话。
家宴定在市中心的奢华五星级酒店顶层套间,距公司也不过十分钟路程,这会儿赶过去都算早的。
陆禾并不着急,纪得却不是这么想的,这一次态度坚决,不由分说地从他腿上跃下,走进附属的更衣室整理仪容。
方才那么闹一次,连衣裙都有些皱了,镜中的小脸姹紫嫣红,配上有些皱皱巴巴的衣服,更添绮丽幻想。
想起在陆禾腿上那时光……纪得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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