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好像已经在那里一世,只为等她转醒。
眼泪无预兆地掉下来了。
终于等到他来,这句“醒了”她等得好无望,终是等到了。
她直觉还在梦里,掐了一把自己侧脸,呀,好疼。
不是梦啊。
陆禾在她流泪的瞬间,已经放下书快步走至床边,却仍没拦住她掐自己的那一下。
这会儿看脸色浮起的红印,转而变得青紫。
她皮肤薄,娇气得紧,一点点力气就能显色,更何况刚才掐得那么不顾一切。
陆禾心疼得揉着她的双颊,怪她:“做什么这么用力掐自己,都青了。”
沉浸在他的柔情关怀中,哇的哭出来,扑进他怀里:“我等你好久啊,你怎么才来。我每天都在等你,你去哪儿了……”
小姑娘嘴里断断续续地指控,扎的陆禾的心都成了筛子,四面透风。
惊觉她话里语无伦次,透着前世今生的意味。
“宝宝,做噩梦了是不是,不要怕,我在呢,莫怕莫怕啊……”
他不得章法的哄,殊不知火上浇油。
伤心的情绪太浓,纪得这会儿哭的头脑发懵也有几分清明。
方才她梦里回当年,海棠花下,又梦到林间等候,无望等候。
一醒来看到他就在眼前,一时路回千转,只当是他已如愿归来,却来不及记起那十年蹉跎。
楚楚可怜的女孩趴在他怀里,时不时抽泣,控制不住的打嗝,一时情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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