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颈项的肌肤,细腻柔嫩,动脉一颤一颤地跳着。
陆禾只盼这一秒地老天荒,再无他求。
片刻后,还是硬生生地松开了手,放过了她。
纪得连忙从他腿上下来,离他最远的沙发坐好,缓着情绪。
颈项灼伤的余热还烫着她,脸上的热度也未褪去。
怀里一空,连着心里都空落落的不是滋味,暗自决定,下回绝不能轻易放手。
春晚的画面还在放送着,却再没人去看。
客厅的时钟指到了11点过一刻了,往常这个时间,纪得早就寝了。
昨晚与纪女士聊到半夜,这一天下来确实累了,才一晚,眼下都泛起了青。
方才这一闹,让她惊慌失措,久久不语。
陆禾心疼她,不逼她。
可时间久了耐心也薄了:“鱼儿,过来。”
“不过。”纪得哪里看不出他的诡计多端。
哟,还会反抗了,真不经逗啊。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陆禾起身,关了电视,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我大老远来,你是预备留我睡客厅吗?”
今天家里管家仆人都不在,差点忘了这一茬,深知自己怠慢了,连忙起身,带他上楼。
走归走着,嘴里却嘟囔着。
“中午电话还说今天要在老宅守岁,下午微信里还说正在讨长辈的大红包,晚饭前的坐标还在Z市……”
一个转身,她站高一步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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