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细手怯生生的环住他的腰,这一回应让陆禾狂喜,瞬间炸开了他的心肝脾肺肾。
心里好像一锅烧开了的滚水,烫得心头狂跳,又舍不得关。
陆禾牵着她的小手在湖边走着,走到了花房。
纪老夫人仍醉心在莳花弄草,他们走近都未曾发觉。
“奶奶,”纪得出声道。
纪老夫人抬头看到一对璧人,十指相扣的双手。
陆家小子柔情似水的双眸,自家孙女羞涩窃喜的模样让她满心温暖。
终于啊,这样逼得你做选择,到底是聪明孩子,没有抱憾终生地逃避和错过。
放下手中的花剪,身旁的佣人递上暖巾,仔细擦了手,便领他们去了中央的玻璃房中。
原先的一张软榻配茶几换成了待客的整套花梨圈椅配茶桌,恬静中带着几分肃然,伴着这一室的花花草草,相得益彰。
纪老夫人首先入座。
纪得与陆禾也相继在纪老夫人面前坐下。
“鱼儿,不给奶奶介绍一下?”
纪老夫人一袭青绿色旗袍,配着墨色披肩,流苏随着侧身盈盈飘曳,手上的冰镯虚虚套着,此刻故作抚着袖口的茱萸,打趣着孙女。
不等纪得开口,陆禾起身,身型笔直,微微颔首:“奶奶,晚辈陆禾。冒昧叨扰,还请见谅。”
谦卑有礼,成竹在胸。
纪老夫人不看他,也不叫座,就这么任凭空气冻着。
故作没听到的模样,浅浅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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