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可喜欢那幅画了,来来回回赏玩了好久,舍不得睡。你破费了。”
闲聊着扯话题,想到老人家不情不愿的回房,突觉好笑。
“老人家喜欢就好。”陆禾脸色和煦,“不过是我爷爷的其中一幅收藏,不算破费。”
“难得老人家肯割爱,回头我也从爷爷那里寻个好宝贝,算谢礼。”
纪得向来有条有理,你送我一份,自然是要回礼。
“确实有个宝贝,我爷爷很想要。”而你也能给。
“什么啊。”纪得好奇地问。
“孙媳妇儿。爷爷盼了很久。也怪我不争气。”
男人的声线温柔,不急不缓。
这话半真半假,可也确实如此。
那日在书房,接了纪老爷子的电话,爷爷气得发抖。
“纪家孙女的生辰,你替我去,总不能一个都不参加。”
气归气,体面还是要顾的。
“总不能空手而去。”陆禾踌躇着说道。
“怎么,看上我这房里什么宝贝了。”老爷子余怒未息,语气算不得好。
“就这幅吧,”陆禾挑起一幅装在锦盒的画,这画爷爷细细保存着,一定是好货。
“哼,败家子!”
陆老爷子大掌一挥,震得实木案头都瑟瑟发抖,又不舍又生气,五味杂陈。
一挑便是他的心爱之物,真真是败家子一个。
“你拿这幅画做什么去。”
又不能直接说不给,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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