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您待在一起很自在,我不觉得闷。”
奶奶也是温婉恬静之人,纪得很喜欢与她共处。
两人不太讲话,偶尔对视一眼会心一笑,是血脉相连的心有灵犀。
纪老夫人被孙女几句话熨贴得心里一暖,看着她手里的书。
“看到哪一篇了?”好奇地问道。
“千古幽贞是此花,不求闻达只烟霞。采樵或恐通来路,更取高山一片遮。”
纪得信口拈来,这本集她自小就翻阅,每看一遍都有新的感悟。
“倒是应景。郑板桥的高山幽兰。新鲜的很,养在温室的兰花娇艳欲滴,这高山中的幽兰倒是多了份坚韧俏丽。”
纪老夫人喝了口茶,接着说。
“这二十来年,纪家把你藏得太好了,你看着似温室花朵柔弱,奶奶知道,你孑然一身,淡然处之。我的孙女这么好看哟,他日一旦亮相,必然是惊艳四座。”
“您这话是……”
纪得听出了几分意思,却还是不明所以,放下了古札,抬头问道。
纪老夫人和蔼地笑笑,手拖过纪得的小手抚着。
“三日后是你的生辰,爷爷奶奶打算为你办一场,好好让这方圆几里的人瞧瞧,咱们家小公主,出落得多标致。”
“奶奶,您知道我不喜人多。”
纪老夫人还没讲完,纪得的眉头紧了紧。
“都是走得近的旧相识,本来准备宣布你与陈澜的订婚喜讯,你爷爷听闻你不愿意,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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