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哈哈。”
黎梨调皮地对她眨眨眼。
纪得无奈,只好作罢。
“纪得,我们多久没见了。”黎梨感叹道。
“唔,昨天下午刚见过。”
“哈哈,你啊你,顾左右而言他。”
黎梨说,“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确实是很久了。我觉得你变了,变得更好看、成熟、有气质。只是你这样的聪明人,怎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呢。”
“我们初一就是同桌了,那会儿你可真高冷,但我不觉得,因为你无意的,你只是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的亲近。可现在,你是有意而为之。陆禾哥对你……你心知肚明,你何必如此防范他,将他推开,推离你的世界。”
黎梨有些打抱不平,也有些义愤填膺。但终归是他们俩个人的事,多说无益。
又一个为陆禾背书的人啊。
纪得默然,她这样的生活规律了十年,从未有人与她多说什么。
他一回来,打破了平静生活不说,多出一群人与她侃侃而谈当年曾经。
不过是享受孤独,习惯一个人独处,舍不得跟别人共享这清净人生,怎么好像不被允许。
“黎梨,我习惯了。”
纪得是看得出她的关心,不愿沉默辜负:“这么多年,平衡了生活、工作、家人之间的三者关系。很好很安全。”
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
如此,安好。
“怎么算好?如果活一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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