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还真敢……”谢译后半句没说出口。
真敢就这么说走就走了,真敢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真敢十年过去了,没事人一样回来,想要一切重新开始?
这下谢译当真有些心疼纪得了。
但话说回来,陆禾,也是不知情。
怪只怪,天意弄人。
“当年,正是你走的那天,我们不是一群人送你上机么。回来到家了才听闻,纪家孙女进医院了,动静闹得挺大。”
“这片别墅区有几个纪家,稍微想想明白过来就知道是纪得出事了。”
“出事那天正巧家里没个亲近人,听说送医院的时候都下了病危了。”
“连着惊动了远在T市的纪老爷子,拖家带口千里迢迢从T市赶过来。”
这回来一趟确实惊动了一些人。
纪老爷子在这商海打滚了大半辈子,往上数几代都是鼎鼎有名的商贾世家,根基不可不谓不深。
暂不说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就单说纪老夫人的家世,也是锦上添花。
岭南将军府的三小姐,与那饱读诗书的铜臭味商人交了心,甘愿远嫁Z市。
这些关系网一组合,纪家是商政两届都不敢怠慢的存在。
而纪家也确实做到了功成不居,除了纪老太太娘家那一支,纪家显少涉足政坛。
说到底也是为了平衡局面。
平时出门的随侍人员除了长期照料的医生,就只一个司机在旁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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