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谢译,黎牧,沈括他们,从前被张姨的手艺折服的那群人,或多或少都来关心过她。
唯独,没有他。
纪得承认,陆禾的了无音讯,与她而言,是难过的,很难过。
纪得等了一个暑假,一场空。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只两个字“勿念”,便把那只手机封了尘。
也不去充电,就放在书柜最底层的箱子里,任它自处。
从此,开始她单枪匹马的整个人生。
初三那年的夏天,再回味起来,也是尝不尽的苦涩。
除了忘记,纪得别无他法。
连带着那个让她方寸大乱的吻,一同忘得一干二净。
那个让自己在原地等他的人字也没有出现过。
毫无意外,也毫无期待。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后来她孤身一人的光阴里,时常品着这句话,确实没错。
高中毕业后,爷爷问纪得,想不想出国留学。
纪得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知道自己出国,让这一大家子都会整天揪心她的身体。
爷爷奶奶已经年迈,不想折腾他们,也不想为难自己。
以全市第一的分数轻松考到Z大,爷爷其实并不高兴。
那么多大学,偏偏还是选了Z市。
但宝贝孙女乐意,比什么都重要,除了答应也别无他法。
原本以为Z市是纪得心里的毒瘤,其实不然。
开学的前几天,她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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