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琴下午就离开了,等到再次回到家里是第二天的上午。
张姨回家省亲请假了一天,陈叔叔应约上门看诊的日子还未到。
整个别墅,除了固定打扫的几个佣人,只剩下纪得,孤立无援的纪得。
第二天佣人敲门叫小姐下去吃早餐,怎么喊都没人应。
情节之下取了备用钥匙开门,才发现纪得浑身滚烫地蜷缩在床上,几乎失去意识。
小小的人儿,嘴巴里呢喃着“妈妈,妈妈……”,到底是个孩子,生病的时候都会喊妈妈。
佣人慌忙打电话给陈医生,给张姨,给纪年琴,一时间大家都慌了神。
大家理所当然地觉得纪得是不需要操心的孩子,所以都放宽了心。
张姨可以安心请假,陈医生可以隔半月应诊,纪年琴可以放肆伤心一晚。
好像谁都忘了,这个女孩子,不过是个14岁的孩子。
她承载了太多,本不是这个年纪需要加附在身上的期待和情绪。
她这么小,却仿佛尝尽了人生疾苦,又无人可诉,只能默默咀嚼消化。
现如今的她,被无止境的忧伤反噬,无药可医。
最后,是张姨率先赶到了。
从南到北,贯穿着整个城市的纵横线,愣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眼看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地蜷着,忍不住掉了眼泪。
怎么好好的,过了一天,会变成这样。
她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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