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肺腑溢出来的哀伤想要倾吐,又不知该告诉谁。
偏偏这时,似有心电感应一般,电话响起。
是他,是陆禾。
这一秒的他,是纪得的救命稻草。
“陆禾……”
接起电话,纪得迫不及待的率先喊出声。
这是第一次,纪得喊她的全名。
陆禾听完就察觉不对,声音里暗藏着哽咽和踌躇,是让陆禾心碎的难过。
“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了。”
“……家。”
纪得的词汇匮乏到单字,喉咙干涩的像是一只要濒临渴死的鱼。
“等我。十分钟后到”。
陆禾一个转身改变了路线,到车库取车。
学校距离别墅区少说要半小时车程,不知道这个十分钟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好在这个时间段交通良好,和谢译打了声招呼,翘掉后面的两节课,箭一般往纪家飙去。
谢译听到他要去纪家,不由陶侃。
“听说今天鱼儿请假一天,怎么,上赶着病中送温暖呢。”
“你怎么知道她请假?”
“嘻嘻,我神通广大。”谢译得意的笑。
这话听在陆禾耳中完全是另一个意思,凭什么鱼儿的行踪,这家伙比我还了解。
顿时一阵胸闷不适,油门又踩紧了几下。
“你少打她的主意。”
“哟,怎么着,鱼儿都没给你扶正呢,你再不加把劲,可是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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