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反抗,他越兴奋。
如果现在反唇相讥,很可能被按着做一下午。
陈萝思考一会儿。
摸到男人腰上,解了扣子,将沉甸甸的肉棒掏出。
紫红的肉棒充血,青筋鼓起。
腥臊的味道一下散出。
似乎没想到她这样乖,白旭山怔了一下,继而笑起来,“真乖。”
陈萝刚吃过饭,不肯用嘴,只用手上下捋动,书卷气的细指抓着狰狞的硬物,格外美丽。
白旭山舔下唇,手抓得女孩腰生疼,“舔一下,乖。”
“不要。”
“不要个屁,舔好了操你。”
“不要。”
“不要操?”他掐她下巴,目光凌厉,“敢躲操?”
陈萝看下天花板,深出口气,低头时已经是一派楚楚可怜的样貌。琥珀色的眼充斥着少见的哀弱,直看得白旭山心一颤一颤。
“一回来就欺负我。”她吸下鼻子,眼睛骤红,“你干脆不要回来好了,我才不想看到你!”
白旭山蓬勃的施虐欲瞬间软掉。
忙抱着她哄,“想我了是不是?老头屁事多,什么都让我哥揪着我,我也好想你的,不哭了,不哭了。”
他揽她到肩头,拍两下。
嘴里哄着,肉棒却粗得吓人。
陈萝烫得身子一抖,使劲拍他。白旭山一面亲她脖子,一面猴急褪掉女孩裤子,肉棒兴奋得飙出透明的水。
女孩身子一僵,好久没做过
68.我都没叫你叫什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