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鼓。
充盈的库存使得蛋又圆又膨,软塌褶皱的皮也被撑得平整。
沉甸甸的,好禽兽。
陈萝一激灵,手往回缩。
白旭山勾唇看她,“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操的时候,啪啪撞得你不爽吗?”
她低着头。
半晌抬眸瞪他。
白旭山又笑,搂住她狠亲一下,“几点放课,我来接你。”
“……”
“哦,还不肯说?”
“五点。”
他喉头动下,细长的指揽起她耳畔的发,声音沙哑,“想死我了,陈萝。”
“……”
“你不想我吗?”
“一点点。”吧。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白旭山还是挺开心。
他掐会儿陈萝的腮帮,在她弯腰整理衣服时,拉开书包往里塞了个东西。
陈萝转过头来,“嗯?”
“进去吧。”
陈萝去到补习班,课间从书包翻出个丝绒盒子。
打开一看,一个发扣,珐琅工艺的小猎犬。猎犬龇牙咧嘴的,又丑又凶,两颗尖尖的牙齿上面还有口水。
陈萝看一会儿。
气从中来。
那夜她不愿再来第二次,白旭山就狠狠扯她脸。两人僵持不下,他强硬插进来时,她就狠狠咬他。
他操得越凶。
她咬得越狠。
到底是谁操谁,一时分不清。
陈萝长了一口和外表
63.资本主义果然是万恶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