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他兴奋,她越反,他越硬,施虐和占有的欲望膨胀膨胀再膨胀。
简直让人着魔。
“白旭山你放开我!”
陈萝涨红着脸,手指扣床,双腿弯曲奋力向前。
白旭山跪正,一把托住她的腰,猛地往肉棒拉。嘭的闷响直击脑髓,陈萝痛得腿打颤,淫糜的液体却喷水似的往交合处淋淋而下。
他抓住她的手臂,臀上了马达似的,前后猛肏。
几乎把陈萝干进床垫。
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
女孩身子一阵比一阵软,脸一阵比一阵红。她呜咽着反抗,却差点被操到窒息。白旭山捏着纤细的手腕,掌着她,不许逃。
几分钟后,陈萝雪白的圆臀肿了一片,都是撞出来的。
她受不了。
用小指扣他手,“疼……”
白旭山舔下唇。
俯身抱她,慢慢将肉棒填满泥泞热暖穴道,“疼个屁,明明是爽。”
说着摸一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粘满滑腻的淫水去抹她脸。陈萝躲不过,闻着腥味呕两下,偏头把淫水蹭回他脸上。
白旭山也不躲,脸上亮晶晶的,张嘴舔她脸和耳朵,又邪又懒。
他亲她,亲得肉棒如烙铁。
几乎把人戳穿。
虽然没动,却叫人心发慌。
“小骚货,这么多天不联系,故意到这等着你爸爸是吧?”
“……”
“明明想我却不肯说,你是属闷葫
62.满室疯长的藤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