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放入微量元素片剂,看眼手机上白旭山发的菜谱,又加入一点亚麻油。
白旭山在家有时间,就是这么喂老崔的。
在公司,一盆狗粮就完事。
老崔摇晃尾巴,头在食盆里拱个不停。
两只长长的耳朵几乎塌到碗中。
“吃这么香。”她托腮笑起来,盯着白色的狗尾巴尖,感受到一点年节的冷清和温馨。
老崔吃完,她带下去遛弯。
这边的住户,逢年过节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零散几个人像鬼魂一样,游荡在花园。老崔一边标记一边走,脖子上的骨头狗牌晃来晃去。
附近没人遛狗,它一只狗晃来晃去,有点寂寞。
陈萝走啊走,没想到在小区门口,还能看到熟悉的黑色轿跑。
她下意识拉紧狗绳,叫老崔往回走。
许一暗出来,很大的一只从偏矮的车门挤出,像从画框亦或是梦境走出的高大骑士。
可他不是,不是骑士。
“陈萝”,他叫她。
陈萝抿抿唇,她希望自己不是陈萝。
——脑门裂开,脑汁流光。
——灌入铁水,脑门阖拢。
即便灼热疼痛,女孩也能点头,用稀松平常的方式同他说话,“怎么在这?”
老崔一屁股坐在地上,歪头看许一暗。
许一暗站路边,唇上有些青灰色胡茬。
他望着狗,白旭山的狗,再望着她,恐怕也是白旭山的她。喉结动
58.到他血淋淋的内脏中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