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还有些另寻住处。
中年男人拿出纸笔记下,字很幼稚,记完来回念几遍。
生怕找不到,又问她能不能留个电话。
陈萝微微笑着,说完又摇摇头。
男人问她怎么了。
女孩说没怎么,然后拍拍衣服站起身。
如果陈爱美要回来,早回来了。不回来,就是不想回来。不论她怎么念怎么想怎么怨,妈妈在是她的妈妈之前,也是一个独立的女人。
骂不听,拴不住……就算有了孩子,还是更想当女人。
她是个包袱,小拖油瓶,也许还是个错误。
没人喜欢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
想通了,连恨都恨不起来。
陈萝没坐公车,从老城一路走,走了两个多小时一直到学校,竟然也不觉得累。
刷过校园卡进去,把张茜茜要的笔记带到复印室装订成册。一旁桌上放着各大学校优势专业和招生计划,她瞟一眼,目光穿过花花绿绿的艺术招生和国际院校,寻找有帮扶计划的偏门院校和专业。
看着看着,浅色的眼中浮起层层雾。
她好像从来就没选择。
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呢?少女眼中的雾渐渐凝成一个人的形——那个人总是若即若离,将她罩在巨大温暖的影中,或生或死,都不肯给个痛快……那个人对她好像也有一点喜欢,但是那种喜欢就像对流浪猫狗和性爱玩具的怜悯。
那个人是一把钝刀子。
让她
45.如果直白的爱总是让他高高在上,为所欲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