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来人,突然质问道:“本是无缘的事,为何要强求?”
跪着的人闻言,终于连笑容也扯不出来了,只痛苦地看着望玦,眼神从未移开过。
“啪”的一声,璃清的手杵在案上,抖落开自己的折扇,隔在了望玦的面前。
“喂,小子。”璃清冷冷地打量着下面跪着的人,仿佛打量着什么不知死活的蚂蚁,“既然望玦不认识你,那我们十贵族之长,可不是你想看就能看,你想求便能求得到的。”
“我们孔雀一族并不喜杀生。”丛芮接口道,话里仍然透着冷意,“也不喜同外族人交往,打开孔雀寨的结界本身有违天道。你最好坦白告诉我们,你是如何混进来的。”
“还不说吗?”璃清似是很没耐心,化出了一把匕首,“杀了之后总能现出原形来的吧。”
“天道?”原本温柔的眉眼里染了些偏执和癫狂,“我也想问问天道,为何我不能是只孔雀呢?”
璃清冷笑了一声,匕首掷过的寒芒一闪,刀尖直指下跪之人的喉咙时停下。
凉鱼的嘴唇有些发抖,似有什么想要脱口而出,却被她拼命忍住了。
“不用威胁了,他死不了。”凉鱼的手攥紧又松开,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扫过下跪之人,似有浓浓的恨意。
“行了,璃清。”望玦终于冷淡地拨开了她面前的折扇,面容恢复了平静。
“能让凉鱼至此,下跪之人,你究竟所求为何?”望玦淡淡地质问道。
第六十六章 酿酒舞会 (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