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未拆封的毛线,针线,剪子,布头,便兴冲冲地抱着一堆东西躲回了自己屋里。
青木是个很宅的人,宅到上大学的时候,她一个人住在外面,可以在床上窝两个月。所以她这一躲,便是三天。她现在没有手机电脑解闷,不过做手工也能让她消磨很久。
饭厅里每天都会准时放好热气腾腾的食物等她,期间她大着胆子去看了白孔雀两次,见他一动不动地泡在桶里,便没有去打扰。
白孔雀在拔掉手指甲的第二天又如法炮制地拔掉了脚趾甲,不过脚上的比手上情况要好些,他在桶里整整泡了五天,第三天的时候,身上红一块,白一块,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皮。
好在青木没有看到他这丑陋的脱皮过程,他透过影仆隔着窗子悄悄地探知道青木这几天都闷在屋子里做女工,心情便好了许多,也有了力气继续一桶又一桶的接着泡。
青木在床边挂了根编好的彩线,用最古老的结绳记事,每过一天就打一个结。在打了第七个结的时候,她已经编织出了好几朵做簪子用的小花。
这天晚上,夜色如浓墨,青木正睡得迷糊的时候,却觉得身边滑入一块儿滑腻腻的暖玉。有只手轻门熟路地探入了她的衣襟,紧接着,灼热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脖颈上。
青木情不自禁地嘤咛了一声,迷蒙间往旁边一抓,却抓到一把滑腻的肌肤。她清醒了些许,又摸了几下,发现来人居然一丝不挂。
“唔嗯,慢,稍微,慢些。”她声音有些刚睡
第七章 虹与白 (一)(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