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帮她掬了点热水,搅干后带出来丢给她。
“敷一下眼睛,你哭过了,一会儿会肿的厉害。”
童佳接过,按着他说的做,把毛巾摊平折了两折,然后敷在眼睛上。
她问:“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难看到是没有,就是有点狼狈。
周舟说了声没有,走过去给她喂了颗药。
“这是醒酒养胃的,你喝多了,刚才虽然吐了点,但一会儿还是会难受。”他的语气是对着她时惯有的温柔。
童佳很信赖他,他塞她嘴里的东西几乎不问就这么咽了下去。
周舟怕毛巾会掉下来,有意摁着,嘴里命令她别动,另只手却拿水喂她。
她很配合,喝了一大口,喉咙终于不再干涩了,开始自言自语:“没想到你今天会出现,我最最难堪的一面被你见到了。”
周舟说:“没什么,以前也没少见。”
他俩认识的时候在美国,童佳那会儿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整日蓬头垢面不修边幅,吃饭靠外卖,每天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和自闭症、设障群体类似。周舟第一次和她深入接触是因为她公寓着火。当时警报器都想遍整幢楼了,她还不从门里出来。周舟是她邻居,偶尔见过她几次,在外头没见到她人才想起她可能被困在屋里。
是他破门而入把她抱出来她才逃过一劫。后来做灾情调查的时候才知道,这女人有一顿没一顿的饿晕了才会让炉子上的东西烧穿了底。
第三十章(上)(4/5)